山东省无棣县干预司法公正造成冤假错案纪实 1999年6月14日中共无棣县委根据党管干部原则及1999年3月3日中组部印发《中共中央组织部关于进一步做好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工作的通知》相关规定发布《公开选拔企业领导干部公告》，公开选拔无棣县进出口集团总公司总经理一名。当时县属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主要负责人，包括领导班子成员都是县管领导干部，由县委县政府统一管理任命，可以交流任职。经过严格的政审，最终确定38人符合报名条件，闭卷笔试取前8名进入面试，笔试和面试综合成绩取前2名作为候选人，通过县委组织部门严格的政审考察后，经县委研究决定任职人选。1999年11月8日中国共产党无棣县委员会印发棣干字（1999）32号文《关于刘文亮同志任职的通知》，明确试用期满一年经考核胜任正式任职，享受相应待遇。同年11月23日无棣县人民政府印发棣政任（1999）8号文，决定任命刘文亮为无棣县进出口（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试用期一年）。刘文亮接任的进出口集团公司是县里公认的“烂摊子”，1995年由原无棣县外贸总公司破产重组成立，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历史负债1400多万，所有资产和收益全部被法院查封。公司财务账上一分钱都没有，反而欠下职工工资、社保、集资及水电费等近百万元，职工经常上访闹事。面对这种局面刘文亮没有退缩。当时县委、县政府主要及分管领导给他做了大量思想工作，要他放下思想包袱，大胆开拓创新，开创无棣外贸新局面，为党委政府分忧解愁，明确表示试用期满经考核胜任时正式任职，可转为正科级领导干部，同时派驻了由县委组织部、县外经委、县法院组成的工作组协助刘文亮开展工作，并承诺拨付一部分启动资金。接下来政府换届，新任县领导把工作组撤走了，承诺的启动资金一分钱没有到位。为了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刘文亮就自筹资金先期垫付，家里经常连买菜的钱都没有，还欠下了亲朋好友近三万元债务。经过不懈努力，截止2000年底，共完成代理出口187万美元，位居滨州市第二，上缴税金43万元，完成计划的143%。位居全县考核企业前茅。职工工资社保有了保障，逢年过节，班子成员都会带上慰问品走访离退休干部职工，为他们送去党委政府的温暖，职工不再上访闹事，公司经营慢慢步入正轨。2000年底刘文亮试用期满后，向县委组织部申请办理考核正式任职手续，但因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换届没有按规定时间和程序办理。2000年年初刘文亮找到县直机关党委书记徐建新，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填写了入党志愿书，成为预备党员。刘文亮到任后经过调研，确定了领导班子分工，他主要分管公司业务和市场开拓，其他班子成员分管单位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单位职工日常管理问题，稳定局面，最大限度降低职工上访次数。2001年年初，刘文亮召开班子会议研究相关工作，副总经理张洪珍提出因沿街楼3、4、5层职工住房被法院查封不能参加第二次房改，计划聚集到省里上访。经了解，公司位于棣新一路沿街楼一座，1、2层为沿街商铺，3、4、5层为职工住宅，因单位历史债务分别被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县人民法院查封，因此不能参加房改。经调查还发现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单位欠中国银行无棣县支行30万元贷款查封在先，无棣县人民法院因单位欠无棣县信用联社70万元贷款查封在后。按法律规定，同一标的物不能重复查封，后查封的无效。另外还查明信用联社70万元贷款属于破产重组以前的债务。为了顺利完成职工二次房改，维护职工合法权益，经班子研究决定，将1、2层沿街商铺出租，租金用于偿还中国银行无棣县支行30万元贷款本息，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查封裁定，房管局可以按规定办理职工二次房改，但要瞒住无棣县人民法院，否则职工房改就不能顺利完成。职工房改工作由副总经理张洪珍负责，因当时房管局局长是他表哥，副局长是原来公司的副总经理调任过去的，中行行长与张洪珍关系密切，张洪珍的儿子给他当小车司机。2001年5月11日无棣县法院分管执行的副院长徐风采知道此事后将刘文亮和张洪珍叫到法院询问相关情况并大发雷霆，要求进出口集团交出全部租金。刘文亮在请示县里分管领导后与徐风采协商按照原来商定的收益分配比例，20%交给法院，80%留在企业用于维持运转，但徐风采不同意，要求全部交出。刘文亮同张洪珍沟通后并请示县分管领导后决定只交给法院20%部分。因此徐风采以拒不偿还到期债务为由将刘文亮司法拘留，拘留期间搜查了刘文亮的办公室、公司财务室和刘文亮的住宅，将公司全部资金扣押查封。同时徐风采主观臆断，认为刘文亮在沿街商铺出租过程中有重大经济问题，遂联合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棣县人民法院和无棣县人民检察院名义向中共无棣县委作了诬告陷害、无中生有的汇报。2001年5月25日司法拘留期满，无棣县纪委监察室主任石贵清对刘文亮宣布：根据县委研究决定，因刘文亮涉嫌重大经济问题，对刘文亮立案审查，希望刘文亮积极配合。当时中共无棣县委根据无中生有的诬告陷害汇报材料，没有掌握任何直接和间接证据，也没有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更没有经过组织谈话和双规程序，错误决定县纪委和县检察院组成专案组对刘文亮直接立案审查，同时申请滨州市检察院反贪局李爱军处长协助调查。专案组组成人员为：县纪委监察室主任石贵清，县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王连元、侦查员任如合、吴荣琰、曹延军，加上其他工作人员共计近20人。专案组将刘文亮拘禁于无棣县信阳乡原供销社院内（当时被人承包开旅店），整个审查过程持续到6月1日共计192小时，其中168小时不让睡觉休息，熬的神志不清。首先由李爱军处长开始审讯，他向刘文亮表明了身份，称刘文亮为犯罪嫌疑人，并重点说明滨州市检察院是承办副县级以上领导干部经济案件的，刘文亮是正科级领导干部，按办案权限应该由无棣县检察院承办即可，但因案情特别重大，无棣县检察院申请滨州市检察院协助审查，这次专案组集中了市县两级检察机关精干力量。要刘文亮认清形势，不要存在侥幸心理，主动交代违法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刘文亮听后一头雾水，要专案组明示立案原因，交代哪一方面问题，专案组提示在沿街商铺出租过程中有无重大经济问题，刘文亮当即表示没有，并反复说明沿街商铺出租是经过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由副总经理张洪珍具体负责。李爱军审讯刘文亮一下午时间，期间刘文亮心态良好，表情镇定自若，如有重大经济问题早就从语言和表情上表现出来了，当时刘文亮才三十出头，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绝对没有反侦察能力和经验，作为资深老检察官的李爱军通过察言观色和讯问认定刘文亮并无重大经济问题时就撤离专案组回滨州了。接下来无棣县纪委开始询问刘文亮，要刘文亮主动交代有关涉嫌违法违纪的经济问题，但在询问政治面貌时却找不到刘文亮是中共党员的证明材料（之前刘文亮已经向机关党委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并填写入党志愿书成为预备党员超过一年时间了），也就是说刘文亮的中共党员身份无法确定，随之纪委也撤离了专案组。剩下了无棣县检察院反贪局工作人员继续轮流审讯刘文亮。经过几天几夜的剥夺睡眠休息权利连续审查，并没有专案组想象的重大问题，汇报材料上的经济问题一件也没有查实。但专案组并没有就此罢休，专案组工作人员对刘文亮讲，经过调查，刘文亮是清白的，是县法院徐风采副院长的严重不符合实际的汇报让县委研究决定作为重大经济案件（当时汇报涉案金额超过100万元）对刘文亮直接立案审查的，同时申请滨州市检察院协助调查，并向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了汇报，但经过审查一点问题也没有，放出去了县委不好下台，专案组也不好收场，也无法向上级和社会交代。专案组要刘文亮主动承认点错误，检察机关不会追究刑事责任，最多给个纪律处分，给县委和专案组一个台阶下。刘文亮反复表明，经过六天六夜的连续审查，该说的都说了，没有一丝隐瞒。于是专案组另外审核了刘文亮经手与公司的往来账目，期望从里面能找到一些问题来摆脱当时的困境。由司法会计曹延军在深夜与刘文亮对账，要刘文亮把每一张单据发票都要做出合理合法说明，当时刘文亮已经六天六夜没有睡觉休息了，精神极度疲劳，神志不清。因单位初期没有收入来源，支出费用极少，原始单据发票也不多，其中两个支出账目刘文亮主动作了说明，一是公司于2000年下半年购买了长安面包车一辆，支出26000余元，因躲避法院查封就没有在单位入账，而是用他人支付的丰年虫卵出口检验检疫费发票冲抵购车款，一共10098.20元；二是刘文亮同学在2000年3月份将一部新的西门子手机卖给刘文亮使用，当时价格是1200元，开具了1200元的收据，因当时公司没钱，刘文亮没有支付购机款，一年后的2001年3月份刘文亮经手支付了800购机款，尚欠400元。因刘文亮到任公司近一年时间公司财务上一分钱没有，维持公司运营的费用全部由刘文亮垫付，所以很多支出票据都在刘文亮手里，并没有交给单位财务做账，在公司出租了沿街商铺后，也就是刘文亮案发前刘文亮才将大部分票据交给公司财务做账，但购车发票一直在刘文亮手里，冲抵购车款的10098.20元票据交给财务后，刘文亮也没有报出钱来，而是财务上冲抵了刘文亮购买车辆的借款。由于时间原因至案发时尚欠400元购机费没有在公司账上体现（当时会计正在做账，还没做完）。于是专案组抓住这两个刘文亮主动说明的支出账目，要刘文亮承认贪污行为，刘文亮当即表示不承认贪污，也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和事实。并向专案组表明，这两项支出事实是承认的，如果专案组认为刘文亮构成贪污罪，根据刘文亮的供述和证据直接认定就是了。但专案组向刘文亮强调，根据《刑法》规定，假发票一但入账就是贪污，是否报出钱来并不重要，即使将钱用于抗洪救灾也改变不了贪污定性，冲抵购车款更不行了。如果刘文亮不主动承认贪污就不能认定态度好和自首，不认罪悔罪是不能免于追究刑事责任的，也就不能将刘文亮放出去。当时刘文亮为了尽早出去就按照专案组的意图写了《自首书》、《自白书》和《认罪书》等书面材料，并做了口供笔录和录像。但主要内容都是按照专案组的意图形成的。2001年6月1日专案组在做完全部材料后，将刘文亮带到无棣县检察院反贪局办公室，谎称办理个手续就把刘文亮放出去，又让刘文亮在反贪局办公室做了口供录像，直到晚上6、7点钟专案组工作人员全部都走了，县公安局来了两名警察对刘文亮采取了刑事拘留，刘文亮这时才知道上当受骗，当时不服，不在刑事拘留证上签字并要求见专案组负责人王连元，但被告知专案组已经下班了，即使不签字也不妨碍执行。于是刘文亮被刑事拘留关押在无棣县看守所，6月13日被逮捕。刘文亮家属知道后聘请了山东地义律师事务所黄明荣、崔大海作为辩护人，但在审查起诉期间检察院没有允许律师会见刘文亮。无棣县检察院公诉科科长付新华审讯刘文亮时，刘文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一清二楚，并要求付新华如实做笔录，否则不予签字。于是案件以刘文亮翻供为由不能起诉，退回反贪局补充侦查。反贪局王连元、任如合、吴荣琰、曹延军四人到看守所将刘文亮提出审讯，逼迫刘文亮承认贪污口供，专案组表明即使刘文亮是清白的也必须背这个黑锅，因为不能让县委和检察院承担责任。刘文亮拒不承认，并表明专案组采取非法手段取得口供不能采信，办案应该重证据。但专案组与刘文亮僵持到晚上吃饭时间，威胁刘文亮如果不承认贪污检察机关将以涉嫌知情不报和包庇对刘文亮父母及妻子采取隔离审查措施，七个月审不出问题来检察机关不会承担任何责任，要刘文亮不要固执己见，连累了父母及家人。刘文亮因为担心家人安全，特别是父亲患有心脏病，经不起折腾，所以屈服了，又做了认罪口供笔录。同时刘文亮向专案组说明到了法院审理阶段还是如实供述，不会认罪。专案组说那他们就不管了，那是审理阶段的事情。后来律师允许会见了，律师在阅卷后，向刘文亮做了充分调查了解后，并取得了相关证人的书证，准备做无罪辩护，要刘文亮在法庭上实事求是供述，不得作虚假供述。2001年8月20日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棣检刑诉（2001）51号起诉书，以刘文亮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向无棣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自首，数罪并罚。2001年9月3日无棣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刘文亮贪污、挪用公款一案，当时刘文亮被法警押入法庭，带着手铐脚镣，整个庭审期间没有取下。当时审判长为刑庭庭长崔发文、审判员为张立功、陈炳刚，书记员为杨安坤。无棣县检察院指派公诉科科长付新《自首书》、《自白书》和《认罪书》等书面材料，并做了口供笔录和录像。但主要内容都是按照专案组的意图形成的。2001年6月1日专案组在做完全部材料后，将刘文亮带到无棣县检察院反贪局办公室，谎称办理个手续就把刘文亮放出去，又让刘文亮在反贪局办公室做了口供录像，直到晚上6、7点钟专案组工作人员全部都走了，县公安局来了两名警察对刘文亮采取了刑事拘留，刘文亮这时才知道上当受骗，当时不服，不在刑事拘留证上签字并要求见专案组负责人王连元，但被告知专案组已经下班了，即使不签字也不妨碍执行。于是刘文亮被刑事拘留关押在无棣县看守所，6月13日被逮捕。刘文亮家属知道后聘请了山东地义律师事务所黄明荣、崔大海作为辩护人，但在审查起诉期间检察院没有允许律师会见刘文亮。无棣县检察院公诉科科长付新华审讯刘文亮时，刘文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一清二楚，并要求付新华如实做笔录，否则不予签字。于是案件以刘文亮翻供为由不能起诉，退回反贪局补充侦查。反贪局王连元、任如合、吴荣琰、曹延军四人到看守所将刘文亮提出审讯，逼迫刘文亮承认贪污口供，专案组表明即使刘文亮是清白的也必须背这个黑锅，因为不能让县委和检察院承担责任。刘文亮拒不承认，并表明专案组采取非法手段取得口供不能采信，办案应该重证据。但专案组与刘文亮僵持到晚上吃饭时间，威胁刘文亮如果不承认贪污检察机关将以涉嫌知情不报和包庇对刘文亮父母及妻子采取隔离审查措施，七个月审不出问题来检察机关不会承担任何责任，要刘文亮不要固执己见，连累了父母及家人。刘文亮因为担心家人安全，特别是父亲患有心脏病，经不起折腾，所以屈服了，又做了认罪口供笔录。同时刘文亮向专案组说明到了法院审理阶段还是如实供述，不会认罪。专案组说那他们就不管了，那是审理阶段的事情。后来律师允许会见了，律师在阅卷后，向刘文亮做了充分调查了解后，并取得了相关证人的书证，准备做无罪辩护，要刘文亮在法庭上实事求是供述，不得作虚假供述。2001年8月20日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作出棣检刑诉（2001）51号起诉书，以刘文亮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向无棣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自首，数罪并罚。2001年9月3日无棣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刘文亮贪污、挪用公款一案，当时刘文亮被法警押入法庭，带着手铐脚镣，整个庭审期间没有取下。当时审判长为刑庭庭长崔发文、审判员为张立功、陈炳刚，书记员为杨安坤。无棣县检察院指派公诉科科长付新华支持公诉，同时任如合、曹延军也到场。庭审开始由公诉机关宣读起诉书，然后刘文亮开始陈述，刘文亮推翻了原来的认罪供述，但对基本事实没有否认，只强调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形成贪污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认罪供述完全是被采取剥夺睡眠休息权利（七天七夜不让睡觉休息，熬的神志不清）、指供、诱供、逼供、威胁、辱骂的情况下所作的。随后检察院发表了意见，认定刘文亮当庭翻供，取消自首情节，建议法庭从重处罚，法庭进入举证质证阶段，刘文亮辩护律师出具了证人张洪珍、张树泽、苏秀丽、刘占义所作的签字摁手印的书证，证人当庭作证面包车是单位购买并作为单位公务用车，财务上有汽油费及车辆维修费等支出。且车辆在案发前，也就是2001年5月11日被无棣县人民法院查封扣押，查封扣押裁定书为（1998）棣执字第61号，内容是：扣押无棣县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的红色面包车一辆。执行员：李存山，书记员：吴淑环。通过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据足以证明面包车是进出口集团公司购买，因此刘文亮冲抵购车款理由成立。庭审举证质证结束后休庭，中午休息，下午继续开庭，公诉机关要求证人重新出庭作证，刘文亮辩护律师提出质疑，因上午庭审中举证质证完毕，公诉人要求证人重新出庭作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审判长还是允许了证人重新出庭作证，证人张洪珍、张树泽重新出庭后推翻了上午所做的证词，认定面包车不是进出口集团公司所购买。当刘文亮辩护律师出具张洪珍、张树泽签字摁手印的书面证词质问为什么与原来所作的证词不一致时，证人张洪珍、张树泽不做任何答复。后来经了解，中午休庭时检察院就找了时任进出口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张洪珍、工会张树泽，逼迫他们推翻原来的证词重新作证，否认面包车为单位所有，这样刘文亮冲抵购车款理由就不能成立了。如果张洪珍、张树泽不按照检察机关说的去作证，检察机关将以涉嫌经济问题调查他们，迫于压力，张洪珍、张树泽做了伪证。刘文亮辩护律师黄明荣、崔大海在法庭上发表了辩护意见，为刘文亮做了无罪辩护。刘文亮在做最后陈述时表示，基本事实予以承认，但主观故意不是贪污，也没有形成贪污事实，希望法庭能够依法作出公正裁决。2001年9月30日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2001）棣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否定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文亮挪用公款的指控，认定刘文亮贪污公款10498.20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侦查起诉阶段，检察院反贪局收取了刘文亮案件款10498.20元；2001年9月5日无棣县法院刑庭收取刘文亮案件款10050元）。刘文亮不服，当即提出上诉，2001年11月14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滨中刑终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撤销了无棣县人民法院（2001）棣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处刑部分和第二项，维持定罪部分，判处刘文亮免于刑事处罚，11月16日刘文亮被释放，至此，刘文亮被关押176天。2002年5月29日无棣县人民政府印发棣政字（2002）21号文，给予刘文亮行政撤职处分，没再另行安排工作。刘文亮经过申诉，2005年4月26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4）滨中刑再终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非法所得400元，宣告刘文亮无罪。2005年8月24日无棣县人民政府印发棣政处（2005）2号文，撤销了之前对刘文亮的行政撤职处分，随后监察局给予刘文亮行政警告处分。至此，刘文亮案件确定为冤假错案，刘文亮法律上无罪，行政上撤销了之前的行政撤职处分，且至今也没有任何免职和撤职文件，也就是说刘文亮的行政职务是存在的。但司法机关至今没有依法给予刘文亮国家赔偿，中共无棣县委、无棣县人民政府也没有按照中共无棣县委组织部发布《公开选拔企业领导干部公告》、中共无棣县委棣干字（1999）32号文、无棣县人民政府棣政任（1999）8号文及棣政处（2005）2号文相关规定及精神恢复刘文亮的实际工作职务，享受相应的政治及生活待遇，造成刘文亮的工作职务名存实亡，工资及各项社保没有了，今后退休养老都成了问题。刘文亮多次向司法机关及中共无棣县委、无棣县人民政府递交申请，要求纠正冤假错案，依法给予国家赔偿并退还错误收缴的案件款，实际恢复工作职务，落实政治及生活待遇。但司法机关至今未作任何答复，直到2016年12月13日无棣县人民法院退还了收缴刘文亮长达十五年之久的案件款10050.00元（十五年前的一万元顶现在多少钱呢？），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至今也没有退还错误收缴的刘文亮案件款10098.20元。中共无棣县委、无棣县人民政府在长达十余年时间里严重不作为，新官不理旧政，未做任何答复。2015年年8月4日，在山东省委巡视组和督导组转交督办下，中共无棣县委组织部做出了书面答复意见，否定了刘文亮的领导干部身份，认定为工人身份，因原单位全面终止业务，按照下岗职工管理，自谋职业，工资及各项社保自己承担。2016年6月20日无棣县人民政府作出棣信复（2016）005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对于刘文亮的诉求不予办理。2016年8月26日滨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滨政信复（2016）0805号《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认为无棣县人民政府做出的棣信复（2016）005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明显不当，决定予以撤销，要求无棣县人民政府在规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期间，滨州市信访局委托律师介入信访案件，律师（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主任袁金平）明确表示刘文亮干部身份可以确认。随后无棣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2017年5月17日刘文亮向山东省信访局提出信访事项复核及听证申请，山东省信访局将案件转交滨州市、无棣县信访局办理。随后无棣县信访局做出了《不予受理告知书》，要刘文亮走仲裁诉讼程序。刘文亮于2017年4月20日向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是无棣县人民政府，2017年4月25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6行初26号《行政裁定书》，因刘文亮的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依法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刘文亮随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1月7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行终1406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无棣县召开维稳工作会议，将刘文亮定为“上访户”，采取身份证信息查询，手机监控定位等非法手段跟踪拦访截访，杜绝进京上访。2017年9月份由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卢鸿承包刘文亮信访案件，经过近半年沟通交流，卢鸿部长还是否认刘文亮干部身份，承诺通过非正常渠道按照自主择业人员解决刘文亮的养老保险问题，标准参考进出口集团公司总经理张洪珍，其它问题不予解决，刘文亮提出张洪珍已纳入事业编制，工资及各项社保（五险一金）加起来远远不止这些，但卢鸿部长说如果刘文亮不同意，这点问题也不会解决，并强迫刘文亮签署了《息诉罢访保证书》。2018年3月2日，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刘文亮进京上访，迫于压力，县委书记丁海堂约见刘文亮，认真听取了刘文亮的陈述和诉求，谈了三点意见。第一对于刘文亮遭受冤假错案迫害及曲折的人生经历表示同情和遗憾；第二代表县委表态，在政策范围内最大限度解决问题，但按照现行政策恢复原状不太可能；第三表达诉求的方式方法，通过信访渠道并不是最佳方式，应该多和职能部门及负责人沟通交流，争取政策最大化办理。指派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卢鸿负责。刘文亮对于丁海堂书记的表态非常感谢，但就表达诉求的方式方法问题做了说明，之所以久拖不决，就是因为一开始没有走信访渠道，不断向县委县政府提交申请，但十几年来，没有任何一个领导重视办理，属于严重不作为和典型的新官不理旧政，迫不得已才走信访渠道，但绝没有非法信访。2018年3月27日，刘文亮向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中央驻山东省第七巡视组递交了《关于确认领导干部身份的申诉》，被受理登记并转交督办，但至今没有彻底解决问题。1999年6月14日中共无棣县委组织部印发《公开选拔企业领导干部公告》。根据公告内容，根本没有聘用、聘任的概念，而是按规定办理任用手续。1999年11月8日中国共产党无棣县委员会印发棣干字（1999）32号文。棣干字文号明确适用于领导干部。1999年11月23日无棣县人民政府印发棣政任（1999）8号文，决定，任命刘文亮为无棣县进出口（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试用期一年）。而没有聘任或者聘用。图片来自天涯APP图片来自天涯APP2005年8月24日无棣县人民政府印发棣政处（2005）2号文件，撤销了之前的行政撤职处分。但文件中采用“招聘”字眼完全是混淆视听，企图把考选任命制改成聘用聘任制！图片来自天涯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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